马驮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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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料记载,靖江生祠堂之东,现在的金星村位置,有三座坟墓,其中一座是郭璞母墓,两座是郭璞兄长的墓。

郭璞,字景纯,曾任东晋著作佐郎,是著名的文学家和训诂学家,尤其精通阴阳卜筮之术。

东晋太宁二年(324年),大将军王敦意欲谋反,要郭璞占卜,郭璞占卜后说:“你是一定要失败的。”王敦大怒,将郭璞杀害,那年郭璞年仅49岁。

郭璞生前是个孝子,母亲死后,他埋葬了母亲的遗体,回家守孝。郭璞是山西人,他的母亲应该埋葬于山西,但《晋书》却说是“葬于暨阳”,即现在的江阴市。对此《江阴县志》也有记载,说郭璞母墓“距申浦八里”。同时《晋书》还载有郭璞祭奠母亲的诗:“北阜烈烈,巨海混混,垒土三坟,惟母与昆。”译成白话是:“暨阳(今江阴市)北面有一座山,山脚下是滔滔的江水,这里有三座坟墓,一座是我母亲的,两座是我兄长的。”这就清楚地说明:暨阳申浦北面八里有一座山,那里正是郭璞埋葬母亲的地方。

要知道“暨阳申浦北面八里”是何处,那座山是什么山,就必须了解当时的行政区划。东晋时马驮沙隶属暨阳,暨阳申浦之北人里,除有孤山,没有别的山,可见郭璞母墓在离孤山不远的生祠堂是极有可能的。另外郭璞母墓旁边确有两墓,那就是郭璞兄长的墓,这与郭璞祭母诗的内容是完全吻合的。

能说明以上问题的还有以下史实:清代乾隆时,靖江曾有人在生祠堂之东挖土时发现一块断碑,上有“郭璞”、“暨阳”等字样,知道下面有墓,不敢再挖,便用土覆盖起来。

1931年国民党统治时期,县长陈桂清听说生祠堂之东有郭璞母墓,便派人去挖。除去表土,见下面有一石塘,四周以麻石围砌,显然是一座古墓。遗憾的是这座古墓已被盗过,单凭墓内残留的物品,不足以说明它就是郭璞母墓。因而郭璞母墓是否肯定在靖江,我们仍需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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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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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济庵埭,位于现在生祠镇东北部的东进村,因该埭原有普济庵而得名。

历史上,普济庵在生祠镇北界河边,建于清乾隆年间,当时的庙宇是两进加厢屋,有数十间,中间大天井,宫灯串串,大殿雄伟、佛像金身,香火不断。庙后河边银杏树三四人围抱,树冠直径十余米;庙前东南角土地庙旁银杏树高达30多米,是靖泰界河一带繁华之地。

解放前,普济庵就有一定规模的完小和苏北中学,原江苏省政府的副秘书长倪浩堂1940年任小学校长,由县委书记吴志敏、县长刘万里介绍入党,普济庵小学的教员叶凡、史佑庭都是地下党组员、区政府的组成骨干,老党员、校工周银奎是地下交通员。1940年4月,靖江县工作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就是在普济庵小学召开的。确定由刘万里在靖中以普济庵小学为基点开展工作,吴志敏则常驻普济庵小学内。1941年春,县委在该校召开了农民代表大会。当时普济庵这一地方属五区普正乡,县委称:普正乡是靖江秘密工作时期我党唯一能控制的乡,县委首先选择该乡成立抗日民主政府,办公地点就在普济庵小学内。黄桥决战胜利后,县委机关公开挂牌办公,县委、县政府迁到该乡的蒋家埭。

渡江战役前夕,苏中一分区成立的第一渡江司令部在普济庵埭前广场召开民工誓师大会。

当时,解放军隐藏在埭上的农户家中,村民们为军队备好干粮,有木船的家庭则担起了船夫的重任,从马尔港启航,随大军横渡炮火与硝烟弥漫的长江。

1947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场战斗,更是使这个本来平常的埭名扬靖江。

1947年1月11日拂晓,靖江独立团一连、三连奉命从泰兴县曲霞区的肖家榨隐蔽进驻毗卢市国民党据点东边的普正乡。

部队刚驻下就接到地方民兵的情报,这几天毗卢市据点内的国民党反动派“驻剿”活动非常猖獗,几乎天天下乡抢粮、抓人、钉门牌,推行顽化统治。听说国民党普正乡的乡长鞠勋近日要回家为母亲祝寿,而他每次回家总要带上一帮士兵,一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二是为了摆派头。他家住普济庵埭东边的周家埭,如回家,普济庵埭是必经之路。于是,独立团领导决定在普济庵埭打一仗,歼灭这股经常进人解放区骚扰的敌人。

为了进一步摸准情况,独立团派侦察员和民兵游击队前往毗卢市附近侦察。独立团领导规定,如果和敌人遭遇,不许进攻,只许退却,而且要佯装成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要把敌人引过普济庵埭西头的陆家港桥,就算完成任务。

民兵英雄蒋惠民和周永明带领的小游击队,在蒋家埭的坟园里发现了从毗卢市据点出动的国民党部队,便故意打了几枪吸引普济庵埭敌人。敌人发现他们就追,他们甩了几颗手榴弹便后撤。当敌人发现游击队只有几个人时,便毫无顾忌地冲过陆家港桥放胆猛追。

这时,预先埋伏在普济庵埭竹林里的独立团战士立即出动,像猛虎下山扑向敌人。一连正面迎击,三连直插陆家港桥头断敌后路。

在两路独立团战士铁钳般的夹击下,敌人慌作一团,乱了方寸。独立团战士勇猛冲杀,冲在前面的一排长高志林缴了1挺轻机枪。这时敌阵中有一个家伙见势不妙往桥下钻,被战士高金松发现。

高金松大喝一声:“举起手来!”这家伙一抬头,高金松这才发现正是乡长鞠勋。鞠勋一看是高金松,连忙假惺惺地说:“老高,我们是前后埭人,何必顶真呢!"可他嘴虽这么说,手却扣动板机,一颗子弹向高金松飞来。好在高金松早有防备,头一偏,子弹从前额擦过。高金松随即一枪,击毙了这个罪大恶极的反动家伙。

战斗不到10分钟便结束了。这时群众和民兵都拥来打扫战场。有的捆绑俘虏,有的下河捞取敌人丢弃的武器。这次战斗共歼敌40余名,缴获轻机枪两挺,长短枪30余支。

几十年过去了,如今普济庵埭一带的老百姓提起那场战斗,仍然津津乐道。

普济庵埭,既是靖江抗日革命根据地,也为党组织和苏北中学培育了大批的优秀干部与抗日骨干,是靖江革命的红色摇篮。新四军东进后,普济庵小学改名为东进小学,该村改名为东进村,直至现在。

(综合于网络和靖江民政局所编《马洲印记》,侵删。)

2024年05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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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义村

靖江东兴镇原来有个恒义乡,后改为恒义村,取名“恒义”,是为了感戴一位慈善家,他的名字叫袁恒之。

袁恒之祖籍镇江。清代咸丰九年(1859年),其父袁盛泽因避战乱,携家人逃难来到靖江。行至西沙同兴圩,正当袁盛泽的生活陷入困境时,得到当地乡民们的热情救助,袁盛泽也就在此定居下来。次年,袁盛泽喜得一子,取名“恒之”,其意是希望他日后做任何事都持之以恒,取得成功。

袁恒之热爱劳动,天资聪慧,幼时便读完四书五经,并能对对子、写文章,而且写得一手好字。有位邻居见他是个人才,推荐他到上海一家钱庄学徒。临行前,父亲对他再三叮嘱,要他有了出息之后,切莫忘记家乡父老对他们全家的大恩大德。袁恒之含泪承诺。

袁恒之没有辜负父亲的厚望,在上海学徒期间,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且为人敦厚诚实,深受老板的器重。而后,他又受聘于美国设在上海的花旗银行,成了该行的高级职员。经过20多年的努力,他的职务不断晋升,终于从上海金融界的一名普通员工发展为颇负盛名的银行家。

袁恒之的事业取得成功之后,立即实现自己的诺言,为家乡大行善举。为了方便家乡父老出行,他出资建造了多座桥梁,其恒永桥、恒益桥、恒德桥、恒济桥,都是家乡父老为感戴他而命名的。

他还为家乡修建了不少道路。有一次他回乡探亲正逢下雨见江阴黄田港码头至江阴城区的道路泥泞,回上海后便派人携款将这条路修好。江阴人感激万分,将此路取名为恒之路。

他十分关心家乡的农业生产,每年出资为乡民提供桑苗和稻种。秋天用谷登场,他出资托人储备大批粮食,供家乡贫苦农民来年春天度划饥荒。他体恤鳏寡孤独,每年春节前为他们发放救济金,让他们愉快地过年。为了更有效地扶贫济困,他还捐资设立因利局,无偿为贫苦农民送医送药,或帮助失业者解决就业问题。

袁恒之对家乡的教育事业十分关心。为使家乡的孩子有书可读,他出巨资建了一所小学。学校的校舍是按高标准建造的,教师是他用高薪聘请的,设备是从上海采购的。其教学条件之优越,连县城的小学也无法相比。乡亲们深感其德,将这所小学命名为恒义小学,将学校所在之乡命名为恒义乡。如今恒义小学和恒义村仍然存在,但知其来历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选自靖江民政局所编《马洲印记》,作者:郭寿明,版权属原作者,侵删)

黑桥(旧志五桥)

靖江东兴镇境内有好几座古石桥,最有名的是头圩港黑桥。古桥横卧于恒义村与五星村间的头圩港上,被当地村民称为“黑桥”,正名“旧志五桥"反而被人们忽视了。桥体由花岗岩石板、石柱构成,长20米左右,宽2米左右,桥体南北横梁上分别刻有“旧志五桥"4个大字。

黑桥的捐建者是声震上海滩的民族资本家袁恒之。光绪元年,15岁的袁恒之离开靖江,到上海某钱庄当学徒。后受聘于花旗银行,一步步成为花旗银行财务总监和股东,并开设协隆洋行,又被推举为万国商团团长、华商体操会会长。在家乡,他先后修建吉祥小学、东兴老街以及黑桥、老石桥、万岁桥等5座石桥。

黑桥建成时,晚晴举人杨明浩在桥南侧两柱上题写对联。南柱对联:“有如此桥岁月迭更仍去五,伊谁之力东西相望忽成双。”北侧两柱题对联:"一条断港潮流十里便回头,四海为家船挂风帆初出口。”据考证,头圩港确实是条断港,潮水流至惠丰村就回头而去。

关于“黑桥”之名的来历,人们说法不一:一是说黑桥原为木桥,桥身刷了一层黑漆,故名为黑桥,袁恒芝出资重建后,人们仍然沿用黑桥的名字。这种说法比较准确。二是说当年袁恒芝出资,让本乡一好友找工匠造桥,所出资金足以工程费用,然而,他的这位好友把袁的钱藏匿起来,然后向本乡富绅及百姓“化缘”修桥,谎称袁仅有造桥之意而不想出资。1年后桥造好,袁得知被他好友愚骗,愤然之下称此桥为“黑心桥”。后来,人们就称为“黑桥”。

黑桥桥面由8块石板排列,其中有2块是活动的,行人过桥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传说在抗战年代,国民党保安团得到情报,说有一支新四军小分队将在黑桥通过,于是,他们就在黑桥南面的圩上安营扎寨,企图围剿。国军人多势众,新四军仅寥寥数十人。至午夜时分,黑桥上人马穿梭不息,桥板响个不停,国军以为新四军兵马众多,过了一夜的桥,顿觉草木皆兵,天不亮就撤军而去。原来,是一名新四军战土牵着一匹马在黑桥上来回走动而已。

靖江的古桥留存不多。2010年,作为江苏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的新发现,这座百年石板桥入选,是靖江唯一现存最完整最老的桥了,被列为市级文保单位。

(靖江市地名办,作者:高锋。)

2024年05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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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埭,位于斜桥镇江平村。相传明成化七年(1471年),曾有一位姓萧的员外来此围田,村落形成后,此埭名为萧家埭。

萧员外来靖江的当年,夫人文氏已身怀六甲,不久生下一位公子,取名世泽,字文载。谁也没料到70年以后,也就是明嘉靖二十年(1541年),萧世泽参加科举,沦为《儒林外史》中“范进”式的人物。

萧世泽14岁就参加家乡童试,6年间他均未考中秀才。那时靖江赴考的考生每年有1000余人,但规定的录取名额只有20名,要考中秀才,亦并非易事。明弘治四(1491年),萧世泽已20岁。

这一年,他虽通过了县试、府试,但在江阴院试后却榜上无名。7年岁考,功名与他无缘,萧世泽羞见乡里父老,不得不怀揣银两,出外游学,流落南直隶长达50年,年老返乡时,儿孙辈不知其为何人。他深感人事沦桑,物是人非,乃诵贺知章“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诗句。

时隔不久,萧世泽心又渐痒,想到自己头无功名,难以见人,虽然年逾古稀,仍欲再赴考场搏一秀才。

嘉靖二十年(1541年),遂参加靖江童考,院试之后,由省学政主考官彭文勤拔取入泮(考取秀才),录取复试时,彭见自己新收门生年已 70,须眉皆白,拜见时,跪于堂下,心甚不忍。为安慰其心,于是亲题匾额,同时画梅一幅,并赋《梅花诗》一首以赠之。诗曰:

雪中初见向南枝,人道梅花放最迟;

从此春光更九十,须知还是早开时。

在这首诗中,彭学政借寒梅初放,比喻他古稀入泮,时犹未晚,表达了自己对年老门生的赞赏与嘉勉。全诗言之谆谆,门下如啜甘露;语之殷殷,亦似醍醐灌顶。彭大人诗文虽佳,然萧世泽白发老翁,尚热衷名利,令人唏嘘。封建社会的科举制度,使大批读书人一生跌打滚爬在科考场中,困于所谓“功名”浑然不觉,终究一事无成,实在可悲可叹!

2024年0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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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庄,靖江季家市的古名。有个神奇的传说就发生在这里。

相传在清朝年间,季家庄有位穷小子叫季新福,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为了生计,季新福在界河南面的刘财主家做长工。

一年夏末秋初,暴雨倾盆,庄稼受淹。季新福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肩扛铁锹,下田为刘财主家挖缺排水。时近傍晚,雨过天晴,他准备回家。走到界河边,与对面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头擦肩而过。

走出十几步远,老头回头叫道:“小伙子,你到哪里去呀?”

“我过界河回家去。”

“我不会游泳,请你做做好事,把我驮到河北去。”

季新福对老头顿生怜悯之心,说:“可以,你就伏在我背上吧!”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村呀?”老头问。

“我叫季新福,住在季家庄。”

季新福驮着老头,游到河中间,老头身体突然重得象石磨一样,压得他直往下沉,连喝了几口水。

驮到岸边,老头身体又变轻了。季新福心生疑团,便使劲抓住老头的两只手,说:“你忽而轻忽而重,不是人,是妖精!我不放你走!”

“恩人,放我走吧!"老头苦苦哀求。

“不,你跟我回家!”

季新福走到家门外,叫道:“母亲,我抓住一个老妖精了,快把油倒进锅里,我要送他下油锅。”

谁知季新福进门点上灯,一看却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娘一边跪在地上磕头,一边哭着说:“行行好,放我走吧!”

季新福想了想,说:“放你可以,但不可再在靖江兴妖作怪,吓唬百姓。”

女妖精说:“我一定离开!”

“果是真话?”

“真的。”

女妖精一下子逃到江西九江城。

九江城里有个孙道台,在京城供职,家里只有妻女俩人。女儿叫孙梅香,芳龄十八岁,终日守在绣楼上读书学画。女妖精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潇酒俊俏的男小伙,到了深夜就潜人楼上,悄悄钻进小姐被窝。

一连几天,弄得梅香神情恍惚,面容憔悴,玉体消瘦。其母见状,连忙修书一封,派人送往京城,要孙道台立即回家。

孙道台接到书信,回到家中。夫人把女儿被妖精附体的情况详细告诉丈夫,问道:“你有何办法把妖精赶走啊?”

孙道台说:“这有何难?我官印随身,只要夜上把官印放在女儿床上,妖精就不敢来了。”

到了夜上,妖精又钻进梅香被窝,还对梅香说:“别说是道台的印,就是皇帝的玉玺对我也无可奈何。他这是枉费心机啊!”


第二天,孙道台见官印无用,又请来道士,择定初一到初三连打三天“平安醮”(道场)。三天后妖精仍然缠住梅香不放。还对梅香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士又如何管得了我啊!”

梅香说:“难道天下人你都不怕吗?”

“我只怕靖江季家庄的季新福。”妖精感到说漏了嘴,但话已出口,无法挽回了。

梅香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天亮后,她告诉父亲说:“这三天夜里,妖精都附在我身上,还说天下人都不怕,只怕靖江季家庄的季新福!”

道台听后,速派两名差役乘船东下,来到靖江,找到靖江县令。县令又带了两名衙役,一起来到季新福家。

县令对季新福的母亲说:“老奶奶,不要怕,我们是来请你儿子去九江替道台女儿降妖的。”

“我儿子不在家,在界河南面刘财主家做长工哩!”季新福的母亲说。

县令一行又来到刘财主家。刘财主见县官驾到,不敢怠慢,赶紧叫季新福去九江。

季新福跟着差役们上船。一路上,他把遇妖、降妖的事向差役们说了一遍。

到了孙道台家,孙道台按照季新福的主意,买了斗笠、蓑衣和铁锹,扮成农夫模样,守在绣花楼下。当天晚上,梅香又叫道:“不好了,妖精又来了。”

季新福听到梅香的叫喊声,轻轻上楼,大声斥责道:“这回我季新福真来捉你这个妖精下油锅了!”

妖精听说是季新福,吓得浑身颤抖,跪下求饶:“恩人,我逃到江西,你怎么又赶来啦?”“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捉住你!”

“恩人,求求你,不要捉我,从今以后,我改邪归正,决不再干坏事了。”妖精说完,刮起一阵妖风,逃得无影无踪。

妖精走了,梅香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季新福辞别孙道台,准备回家。

孙道台怕季新福走后,妖精再来纠缠女儿,便说:“小伙子,我如道你未有妻室,我就将小姐许配给你吧。”

季新福十分高兴,便与梅香喜结连理。

几年以后,季新福有了一儿一女,想起家乡无依无靠的年迈老母,就带着妻子儿女ー起回到季家庄,将孙道台赠予的一笔银子买田建房,生活过得很幸福。

人们听说季新福能驱邪降妖,把季家庄看成是风水宝地,聚集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繁忙的小集镇,季家庄就改名为季家市。

(选自靖江民政局所编《马洲印记》,作者徐汝明,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侵删。)

2024年0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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